之色。
萧寒萱仍是在梅花树下不理不睬,充耳不闻的样子,这里几个下人大多是白九豁那边的,上前至身后时已眉头一扬。
“人都死了,尸骨早都寒了,玩什么把戏!”
“就是!整日抱怨哭丧的,干嘛拿我们过不去!”
“那么大的人了,哪个没经历过生死离别,真是可笑!”
这几些下人其实还没有萧寒萱年龄大,姿态丰蕴,皆毫不留情面的欺辱撒盐数落。
白清还心揪至极、愧疚至极,现在看到,自他离开族后这些年以来家族里母亲真的过得太不容易,
原先以母亲的身份入嫁白家就是注定艰难,但母亲是知大体识规矩的女子,不会计较这些,也非常容忍大度,历经诸多坎坷,那时父亲和他也在,现在竟然连下人也敢欺凌。
若真能充耳不闻倒好,可是梅花树下的萧寒萱闭上失色的眼睛,泪痕斑斑。
“家主预先吩咐过,族里大小事务「务必」整顿一番,这些树放在这里总是太碍事了!”下人们此时十分烦躁。
“就是!一点也不顺眼!”
白清还心情不悦,难道因为这几棵梅花树,之前也发生过什么摩擦吗?
说罢,一个下人命令其它人将桃花树挪走。
萧寒萱当然不让。
“给我让开,我们懒得跟你见识,这几棵今天树一定要拔除掉,你就是哭死也不关我们的事!”
这几棵梅花树,是一段最珍贵的记忆。忆昔年,白秋忆与萧寒萱初见便是在梅花树下,
后来萧寒萱嫁入白家后,白秋忆将那处几棵梅花树自神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苦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