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严惩!”又有七八位大臣走出来附和。
大殿里一下静了下来,众人都屏息静气的等着皇帝栽断。
皇帝没有出气,看看那些嚷嚷着严惩华容华的大臣,又看看太子,最后目光却落在了永安伯身上,问道:“永安伯以为如何?”
韩王的眉毛皱了皱,朝他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可永安伯就像没看见似的用手滑着轮椅走出班列,朝皇帝一拱手,“皇上,臣有句话想问问这几位大人。”
“哦?”皇帝挑了挑眉,“你问吧。”
“谢皇上。”永安伯转头看向那些出了班列一脸正气的朝中大臣开口道:“我想请问几位大人,区区一个女子就能扰乱朝纲吗?竟然还要请皇上动手以振朝纲!难道你们都是吃素的,连个女人都不如?”
永安伯这话一出,那几位大臣的脸腾地红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到底是没有再张嘴。
韩王气急败坏的一甩袍袖,出列道:“皇上,臣以为华氏私调营兵围剿府衙草菅人命这几项罪名经由曲州守备将军的折子佐证全部属实,应直接将有关人等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皇上看看气势汹汹的韩王,再看永安伯却闭紧了嘴,显然是不想跟自己的亲生父亲起冲突,便最终看向一旁的太子,“太子以为如何?”
“父皇!”太子先是躬身施了一礼,随后起身道:“儿臣以为韩王和诸位大臣有些危言耸听了!”
“太子可不要因为私下的关系而有所偏袒啊!”韩王冷哼道。
太子抬起头笑着问:“韩王以为本王与华夫人有何关系?”
韩王一噎,他要是咬死了太子与华容
296 不能不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