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初六,到时让主子也去。”
“呵。”公西楚给气笑了,“我又不是他爹,他成亲我去做什么?再说这消息给的也太早了。”
“说是为了消除一下不利的流言。”
“流言?”公西楚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指我和华容华的?”
莫安点头。
公西楚有些好奇,“现在街面上都传些什么?”
“说的可多了,大多数都是说主子您强抢;还有的说这事儿是李大人指使您干的;也有说主子早就和华娘子好上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全不是好话。”莫安顿了顿,斟酌着道:“主子,要不是让华娘子回去给您澄清一下吧。”
“有这必要吗?随他们怎么说吧!再说,就算我真的抢人又能怎么样?那也只能说明姓陆的没本事,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吧!”公西楚琢磨,若是当初自己真的直接抢人的话,估计姓陆的也就是到县令大人那儿嚎上两嗓子。
莫安默,主子这是真有抢人的心思啊!就那么一个被休的女人哪儿就这么好啊?
“行了,来了你就先在这儿待着吧,我有事儿交待你!”
公西楚话音刚落,莫安就狗腿的应下,“主子有事儿就尽管让奴才去做,保管都做的服服贴贴的。”
第二天一大早,公西楚就带着莫言骑马回了县城。
华容华像前几天一样起来练那些学来的招式,惹的张师傅和莫安在一旁好奇的观看,就连小院外也有不少人在伸头伸脑的,华容华极不自在便停了手转身回屋了。
刚坐下喝了一口水,就听见有人敲门,“进来。”心里纳闷,自己这屋子
117 两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