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那儿,这回不得闯进火山里!净给我添麻烦。”
华容华不服,“什么叫添麻烦?我那是救人好不好?”
公西楚斜眺着她,“救人?救人把自己也救到水潭里?我再晚去一会儿,说不准你就累的爬不上来了。”
“我……”提起当时的狼狈,华容华也是心有余悸,谁知道当时春娘会一心求死啊!“那我也不会去你家,我现在没名没份的跟你去算怎么回事?”
“你,这是在向我要名份?”公西楚挑眉。
华容华惊了一下,怎么不觉间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急忙哼笑道:“想什么呢?我都没想着给你名份,为什么要管你要名份?”
虽然这话有点儿拗口,但公西楚却听懂了,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是说自己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自己吗?那自己将来要是不要她,她会不会也是甩手就走,就像她年前被休时一样!
哪个女人被休时不是一脸惊慌,又哭又求,可她偏好,还和人家要嫁妆呢,仿佛恨不得撇开关系一样。想到有一天自己有可能也会被这么嫌弃,公西楚有些扎心了。
“不跟我回去也行,你就是客栈住吧,反正庄子你是不许回。”最后公西楚退了一步,帮着华容华在县城找了家客栈,安顿好她,才回了富竹巷的宅子。
奶娘姓秦,是老夫人身边秦嬷嬷的远房堂妹。自公西楚出生就照顾他,因比较用心,十分得老夫人的赏识。后来公西楚大了以后随着袁帅上了战场,奶娘在伯府待着没意思,而且她自己的儿媳妇又要生孩子,便和老夫人告了老回家去带孙子去了。
这一次还是老夫人力排众议把她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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