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男人也未必受的住啊,难怪会叫成那样!
卢郎中心里怀着无限的同情来给华容华治伤,帮着涂好了药,包扎好,然后留下一个青色小瓷瓶,“用这药每天早晚涂在伤口上,额头的伤用不上半个月就没事了,脖子的伤口有些深,怕是得留疤。”
“就没有去疤的药吗?”公西楚皱眉,那么光滑的脖子上怎么可以留下碍眼的疤痕呢?
“这个,小的到也配过付出疤的药,只是效果不太明显!”卢郎中讪讪的道。
“行,我知道了。”公西楚随身拿出一小块碎银子扔给他,“够了吧?”
“够够,用不了这么多!”卢郎中有些抖,这有将近一两银子了吧,来出诊十回都够了。
“多的赏你了!”公西楚毫不在意。
“多谢多谢!”卢郎中千恩万谢的走了,心道:这个护卫大人出手可真大方,比那个小气抠索的陆书吏强多了,也难怪那个华娘子会选公西护卫了。其实,他一进屋就认出了公西楚,开始他还纳闷,这位不是和那位曾经的陆娘子住在山上吗?怎么又跑回县城里来了?而且身边又有了另一个女人!
可等他仔细给华容华治伤之后他就认出来了,还是那两个一直活在绯闻中的人哪!这人也真怪,要是喜欢就直接纳回家不就得了,何必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让人说道着呢?卢郎中一面腹诽一面往外走,走到门口碰见莫言带着几人回来。
莫言来到门口见自家主子正围着华娘子不知在说什么,便没有进屋,只道:“主、主子,人带带回来了。”
“让他们给我在院儿里跪着!”公西楚是真的恼了,开始他还以为只是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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