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个珍珠,站在原地不住的祈祷着,老天爷,快让那女人死了吧!
“你……唔!”
珍珠在院子里站的都感觉发冷了,也没听见屋子里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反而是男女急促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站着!”奶娘想去灶房找点儿吃的,结果一出来就看见珍珠还在院子里站着呢,忙上前把她拉回到屋子里。
珍珠迈着僵直的步子木愣愣的抬起头,发现太阳早就已经落山了,只有冷清清的月亮正远远的挂在空中似是在嘲笑着她,难怪她会感觉那么冷。
屋子里,公西楚不知是因为心中火气难消,还是因为新的姿势合了他的心意,竟比以往都要勇猛,直到华容华几乎昏厥过去才停下动作。
公西楚用出了一层薄汗的侧脸蹭了蹭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女人,“别闹了啊!以后乖乖的。”
华容华现在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哪里还能有功夫搭理他?直接脑袋一歪昏睡过去,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在耳房的浴桶里了。
“你,混蛋!”华容华抬起软绵无力的手在男人的身上拍了一下。
“嘘,别闹了,现在太晚了,要是打扰到别人睡觉就不好了!”公西楚从身后揽着她,一面帮她清洗着身子一面贴在她耳边道。
“你欺负我!才刚成亲你就欺负我!”华容华看着手腕上的一圈红印,委屈的又要掉眼泪了。
公西楚也没想到印记会这么深,刚擦了药都没见轻,便有些歉意的轻吻着她的手腕,“别哭了,我是听你说要走有些急了,下次保证不会再绑你了。”
过
162 元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