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子?龚老嘴角抽搐,瞪眼骂道:“你这丫头脑袋进水了吗?连金子和黄铜都分不清,你主子是怎么教你的?真是,主子主子傻,做丫环的也蠢,没救了!”龚老摇头晃脑的进屋了。
只剩下一头雾水的牛丫,和满脸震惊无语的华容华和云秋。
上了马车后,华容华将那只铜镯的机关显示给牛丫看,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翻来覆云的来回试个不停,还说道:“想不到那老头竟是个好人,少夫人,下次牛丫还来帮他洗衣服吧!”
华容华眼馋的看着牛丫手腕上的那只铜镯,有点儿不甘心的小声对云秋道:“我又有点儿想要那只铜镯了,怎么办?”
云秋笑道:“虽然我还是觉得这只木镯更衬妹妹的肤色,不过你要喜欢的话要过来也未尝不可啊!比竟她人都是你的,何况东西?”
“你当我土匪啊?”华容华白了她一眼,“只是,有点儿不甘心啊!早知道洗衣服白送镯子的话,我一早就帮他洗了啊!”
云秋有些无语,该说她抠门还是大方呢?明明那么值钱的镯子都给丫环了,竟还想亲自去给别人洗衣服!
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漱月茶斋,云秋下车后见华容华也跟着下来了不由道:“我还想着直接让车把你送回家呢!”
华容华伸了伸腰,“我是又有点儿饿了,而且我院子里那些丫环婆子也受了不少的惊吓,我觉得我应该买点东西回去安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