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涉及到康乐伯府所以她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主子。”
永安伯剪花枝的动作迟疑了下,不解的反问了句:“公西楚的家眷要偷着买宅子?”
“是,听说公西楚的家眷在康乐伯府里过的并不好,而且她的丫环也差点就吊死在伯府里了。”青木将听来的事也说给主子听了。
永安伯将长剪嘎吱嘎吱的空剪了两下,问寒山,“夫人去哪儿了?怎么上次回过娘家后就没见她?”
寒山小心的在一旁答道:“从康乐伯府回来后夫人就去了皇家寺庙为伯爷祈福了。”
“这么多天一直在祈福?”永安伯微微挑眉,压根就不信。
“呃……”
永安伯将长剪用力一合,沉声道:“说!”
“是。”寒山微叹口气,还是说了实话,“三天前,夫人就回来了,直接去了王府,现在应该正帮着王妃招待宾客。”
“她帮着招待宾客?”永安伯气的险些笑了出来,“她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妻子吗?”
寒山和青木都深深的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就说我身体抱恙,让夫人回来照顾我!”永安伯说着扔下长剪,自己转动轮椅往卧室里走。
寒山乍着胆子问了一句,“那云秋那……”
“自己做什么的不知道吗?告诉她要是不想做茶斋的掌柜就直说!”
“是。”寒山在心底叹了口气,主子的心情果然十分不好。然后冲着青木点了点头,示意他直接将这话转给云秋听。
永安伯夫人公西楚表妹回来时距下人传话过去了两个时辰,已经是夕阳西垂了。整个伯府
224 出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