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定会有所收获的,你看公西楚一个小小的五品将军都存下这么多!”
太子看了崔公公一样,“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这么做却什么用也没有。”
崔公公有些不明白,现在国库不是正缺银子吗?而且只要除了袁帅,兵权不就重归皇上手中了吗?
许是心情较好的缘故,太子好心的给崔公公解释了一句,“现在北方局势紧张,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动袁帅;何况动了袁帅就一定能收回兵权吗?你忘了还有一个韩王吗?再者说你搜查袁帅府的原因也太过好笑了一些,打仗所得的胜利品一直分为三份,上贡给朝廷一份,领兵的将军一份,那些兵士再平分一份,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哪怕是父皇贵为一国之主也不能擅自改变什么。”
崔公公弯着腰认真的听训,待太子说完不由叹了一句,“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本王到是觉得这次机会不错。”太子说完笑了,看着一脸不解的崔公公只道:“你忘了吗?公西楚可是袁帅唯一的亲传弟子,何况袁帅还没有儿子,可想而知这位弟子的地位如何了。”
“殿下是说……”崔公公好像有些明白又好像没明白。
太子没理会崔公公,只吩咐道:“你再下去敲打一下东宫里的内侍宫女,不得怠慢华夫人。”
“是。”
另一边,西山军营。
公西楚一路走向中军大帐,对于两旁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视而不见。
“袁帅!”自知有错,一进大帐公西楚就跪了下来。
大帐里本来有几名将军正在和袁帅说着什么,此时却极有默契的停了下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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