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掌下微弱的胎跳,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放心吧,孩子没事,只是御医说你要在床上躺足七天,到时他再来看你的身体怎么样,若是恢复的好便是下去慢慢走动也是无碍,不过却不能时间太久,而且以后更是不能再坐马车了。”公西楚一边端着茶水走过来一边说道。
华容华看着他手里的茶水,有些不想接,这个男人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梦里都想要掐死自己,现在又这么体贴的端茶递水,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可现在她嗓子又渴的厉害,而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
“快喝吧,你嗓子都哑了。”公西楚本就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活儿,现在手里举着茶杯却迟迟不见人接,不免有些恼,只是想到这一次的惊险,到底还是把那将要冲口而出的脾气压了下去。
嗓子确实难受的厉害,华容华赌气般从他手中抢过水杯,故意将半杯水洒在了公西楚的衣服上,然后她在等着公西楚发火好把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到他脸上。
但让华容华惊讶的是,被淋湿了衣服的公西楚并没有发火,只是长出一口气,转而走到较远的椅子上坐下,微皱眉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华容华突然感觉挺无趣的,直接将杯里剩的水一仰脖喝了下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在说话,静默了好一会儿,华容华才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天!”公西楚的嗓子也有些哑了,“那天温御医替你稳住胎像后马车是以最慢的速度回的京城,然后又给你灌了两次药,御医说只要你不再流血就没事了,只是还要注意。”
听到公西楚的话,华容华突然想起一件事,忽地抬头问:“我
256 骤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