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人又太多,祖母太忙,恐怕孩子被人钻了空子。”
老夫人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不可能的话来。这些年她在伯府里虽说是言出如山,可下面的养子儿媳哪个不是在心里骂她,更有甚者在背后使绊子的也不在少数。如果他们要是丧心病狂的对自己的重孙下手也不是不可能,想起华氏当初从府里闹着要走时安氏的小动作,老夫人更是沉默了。
静默半晌,老夫人才有些不甘心的道:“可那是我的重孙儿,怎么能给外人带?”
公西楚无奈的笑笑,“祖母,那个外人是孩子的生母!她现在也算是有一定身份的人,又得太子看中,想来他们与不敢太过伸手,祖母再从旁边照看一些,想来那母子三人定能平安。”
虽然心里知道孙儿说的全对,可老夫人的心里就是不舒服,“你走了不说,还把我的这点儿念想也给掐断了,以后你可让我一个老太太怎么活啊!”
见祖母的眼泪又盈满了眼眶,公西楚头大的道:“祖母说什么呢?不管如何您也是孩子的曾祖母,去看孩子谁又能拦得住你?何况华氏虽然脾气不好,但心肠还是很软的。”
“合着你是说,让我去求那女人?”老夫人把头一扭十分的抗拒。
“祖母!不是说让你去求她,而是……”公西楚抓了抓自己的头,不知该怎么解释。
老夫人看见自己的孙子这般为难,到底还是心软了,“好了,好了,到时我只去看我的重孙,那女人我就权当看不见。”
听到这话,公西楚长出一口气,笑着道:“谢谢祖母,只是,孙儿还想跟您要两个人。”
烛火高挑,铜镜朦胧,公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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