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刚才跟着中二青年哄笑的人脸色煞白,恨不得把脸低进怀里去。
华容华心想自己又不是暴君,怎么可能动不动就要人命,再说,要真的因为她死了人,外边更加不定怎么传她了。
虽是这样想,却又不好直接和崔公公说,毕竟人家是在帮她树威。只好笑道:“有劳公公了。我到不是觉得打得少,只是觉得,既然他扰乱的是我的课堂,能不能交给我处理?”
“你?”崔公公愣了下,“夫人可莫要心软,这些都是打南州来的兵痞子,虽说是水性好,但却着实是个刺头,不好好敲打只靠说教是不行的。”
华容华笑了,“谁说我只靠说教了?公公且看着。”说完她转向那个正龇牙瞪眼的中二青年,“你扰乱课堂,不敬先生我若罚你,你可服气?”
“哼!”中二青年将头转向一边,碍于崔公公和两个侍卫在场,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但那傲慢的神态足以说明一切。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崔公公见了就要发火却被华容华给拦住了。
“你服也好,不服也好,我的课堂自然有我的规矩,你坏了这个规矩就要给其他人先做个榜样了。”华容华一边说一边从桌案上将那截戒尺拿了起来,“我也不多打你,只打你十戒尺。”
中二青年一见华容华拿着戒尺过来还不当回事,“要打尽管打,别说是十戒尺,就是五十戒尺爷们也挺的住。”说着就用力的抖动肩膀,“放开,让爷把手伸给她。”
两个侍卫正要松手忽听得华容华道:“不必松手,我这戒尺不是打在手上的,打在手上既拿不了笔又吃不了饭,岂不是误事?两位侍卫大哥将他压在
263 戒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