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山到是能想到,“若是此法可行,那将来这些地方守备的粮饷都不需要经过朝廷而自行解决,时间一长,岂不容易拥兵自重?”
“这个……”华容华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了,这么不行那么又怪罪,干胞她自己当皇上算了。
“我没想到。”华容华有些颓然的道:“要不就去跟守将说这么做不行,我们还是给太子写信吧。”
“不行,不行。”福喜急了,“这么点儿小事也要惊动太子,那到时咱们俩的差事还保得住吗?”
华容华烦燥的将头发抓乱,没好气儿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是说啊,究竟该怎么办?”
福喜嘿嘿的笑,“华夫人您足智多谋,你想一个咱们既能把展销会办下去又不让殿下怪罪我们的办法呗!”
“我?我有什么办法?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华容华看着福喜那嘻皮笑脸的样子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冲他挥挥手,“去去去,赶紧找人把展台搭起来。”
“哎,好了,这些粗活就我来,这种费脑子的就交给华夫人您了。”福喜笑嘻嘻的说完就拉着秦山一起跑了,只留下华容华在那儿冥思苦想的犯难。
终于在展销会第一日的当天早上,华容华将写给太子厚厚的一封信送了出去。
福喜见信是封好的,便问了一句,“夫人想的是什么方法?”
“想知道?那你就去问太子啊!”华容华冷哼一声,才不管一脸便密的福喜,自己回到后宅用冷水洗了脸换了身衣服,这才带着孩子准备出门。
“华夫人,您去忙,两位小公子交给我们就好,南方这么热还是少让
276 兔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