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理在先。我学生不过是一个女孩,强行抓人未免太过分了一点,自卫的时候没有分寸,出手重一点也在情理当中,希望文老能够理解。”
“你的心态也很年轻。”文泰成漠然道:“再过个几十年,你考虑事情,就不会把这种可笑的理由说出。”
李峰沉默了十多秒,才开口道:“我草根出身,确实不懂上位者该有什么样的思维方式。而且,以后也不打算懂。我只知道,我学生只是自卫伤人。文老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把她移交警察局,若是自卫过当,该怎么惩罚,哪怕是判刑,我也不会有任何异议,更绝对不会给她找关系帮忙减轻处罚。而且,我的学生,我清楚她的性格。文老若是强迫她道歉,在自认为没错的情况下,她会觉得很委屈,非常委屈。”
“说完了?”文泰成问道。
李峰吐了口胸中的浊气,诚恳道:“希望文老能够体谅一下,感激不尽。”
文泰成淡漠道:“你或许不知道,我这辈子,极少给人解释什么。今天就再破个例,给你讲个故事吧!”
“五六十年前,我还年轻气盛的时候,因为一个女人跟一个英国军官起了冲突。那时候,虽然我们的地位比以前高了不少,但英国人在港岛还是太上皇。哪怕我们文家当时在港岛的影响力比现在都大,对方仍旧要强行抓人。我叔祖父,当时的文家族长,罚我在祠堂前跪了三天三夜。然后力排众议,不惜将大量意见不合的文家人赶出家族,最后拼得家族支离破碎,元气大伤,也还是把我给保了下。”
“我后又自己去叔祖父的门前跪了三天,叔祖父才肯理我,他老人只跟我说了一句话短时期的破败没关系
第三百五十九章 互不退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