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道:“哦我想起来了我听黑子哥说,您把我们送过去的白米白面,还有猪肉,都拿到镇上换了银钱,给小叔买纸笔了家里也没困难到需要变卖粮食来换纸笔的份上啊分家前,我爹重伤时猎到的那头熊瞎子,不是换了三百两银子,都给您了吗这才不到半年的时间,银子哪去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从小姑娘的话语里,提炼了许多劲爆的内容:这家二儿子打猎被熊所伤,卖熊的钱都被当娘的给扣下了;受伤的儿子被分家出去,还是净身出户;刚分家出去的时候只能住破房子,吃不饱肚子,还得从牙缝里省出粮食来孝敬老人这不是亲娘吧,哪个当娘的不心疼儿孙,还要给他雪上加霜
“你胡说什么哪来的三百两银子你个死丫头,赔钱货,少在这瞎咧咧”张氏见围观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眼神游移着,色厉内荏地冲着小草大喊大叫。
人群外,采购回来的房夫人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玲珑略带担忧地道:“这妇人太过凶恶蛮横,恐怕草儿小姐会吃亏”
房夫人却从干闺女淡定中看出她的游刃有余,笑了笑,便道:“这便是小草的极品后奶奶吧见分家出去的儿子过好了,便过来胡搅蛮缠谋好处,果然够极品的不过,我那干闺女也不是吃素的,静观其变吧”
小草差点被她的唾沫星子给喷到,后退了两步,掏了掏耳朵,道:“奶,有理不在声高,您喊这么大声做啥您说没有收赵大伯送去的三百两银子不会吧我赵大伯可不是那么说的人家堂堂皇上亲封的四品武将,不会在我们面前扯那谎话吧您要是坚持的话,我写信去京中问问,赵大伯现在还没开拔去边疆,应该能收到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