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刑具中间,两张天使般的面貌倒映在刃尖的血珠上,绝对是一幅颓美、残酷的后现代主义画作。
看着空空如也的审讯室,看来那三个人早已经被接走了。看着屋中间放着的澡盆中那超出正常人全身血量的液体。我真不愿去想像那家伙承受了多少痛苦,面临死亡时精神如同绷直的钢丝,不知道那家伙的钢丝有没有绷断。如果有!我们肯定收获颇丰。
要想从铺满杂物的房间走出去,而不惊动一个游击战高手比登天还难,何况她在我推门出来时便已经有所觉,所以开向曼哈顿的车上多了两个半睡半醒的女人。
早晨的阳光像情人的抚摸掠过每个人的肌肤,淡淡的温痒激起心头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坐在车内看着一夜未眠的扳机红着眼整理着手头的资料,看样子那个壮汉精神钢丝没有撑到政府人员接走他们。
在圣彼德教堂和世贸中心的一家古朴餐厅前下车,打量了一下这间餐厅外面俗气的黑棕色木板墙和周围的环境。这是队长的一个旧相识开的,地处纽约最黄金地带,却只有两层的小餐厅这一地段确实少见。等我们走进去才发现,这实在不是一个很高雅的餐厅,至少在我来看这和哈林区的咖啡馆差不了多少。
不少衣着粗糙的上班族在这里吃着廉价的早餐,更多的则是勿勿的拿上一份三明治便冲出了大门。这是一个时间胜过黄金的都市,这是一些时间胜过黄金的掘金者。
“罗杰!”我们正走向二楼时,一个大肚子从柜台后面伸出圆滚滚的脑袋叫道:“刚才来了几个金主,包下了二楼!”
“什么?”队长瞪着大眼吃惊的看着这个家伙:“我不是说过,我要在包下二
第两千零八十一章 一夫当关(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