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传令,这两人削去军职,待日后攻城,编入前军!”
卫士把面无人色的两个部下拎了出去,哱这才消气,走桌前提起酒壶就往嘴里灌,狠狠的灌了一大口之后,才丢下酒壶,怒道:“哱勇!著力兔所部马队到哪里了?!”
哱勇开口道:“将军,著力兔所部马队一个时辰前复说他们会直接赶赴平虏城下,请将军尽快带队会合。”
哱这才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上全是侥幸和懊悔:“幸好没让义父和著力兔知道这件事情,否则,否则又不知道要遭什么样的罪!他娘的平虏城!他娘的土文秀!河西四十七堡都被他拿下了!就这一座城拿不下!还有脸说什么自己师老兵疲,要义父另派人攻,那魏学曾的大军都度过黄河了,土文秀一座城还拿不下!”
哱勇瞧着哱的脸色,斟酌着小声说道:“末将觉得这件事情也有些严重了,土文秀之败还能说是师老兵疲,可是那么隐秘的夜袭都被平虏城发现反击,足可见平虏城防备之严密,与其余诸城大不相同啊!”
哱抬起头,疑惑道:“平虏城守将是谁着?什么什么薰?我记着是个有点女人的名字。”
哱勇强忍住笑意,开口道:“将军,是萧如薰。”
哱啐了一口,不屑道:“他娘的好端端一个爷们儿,偏取这娘们儿一样的名字,汉人就是矫情!还死守着城池不放手,害的老子千里迢迢赶过受苦受罪!他娘的!老子拿下平虏城一定要把里面男女老幼杀个精光不可!”
哱勇面色变了变,开口道:“将军可别忘了,哱帅的意思是,能劝降就劝降,城破之后立刻师支援,军队不能有大的损伤,目
十二 烦躁的哱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