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抗叛军主力,末将才能得此小胜,得制台如此夸赞,末将惭愧!”
“哈哈哈哈!年轻人谦虚一些是好的,但是不要谦虚的太过了,谦虚太过就不好了!哈哈哈哈哈!”魏学曾明知这是马屁,却也被这轻轻一记马屁拍的有点小爽,对萧如薰的感官更上一层楼,愈发觉得他与这些军伍粗汉大不相同,这样的读过的将门子弟,明明应该去考个科举然后做个正式的儒将,却偏偏是将门,唉!
其余的诸将看着萧如薰如此快速的得到了魏学曾的笑脸和欣赏,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了酸酸的感觉,可是萧如薰还顺带着恭维了一下他们,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小白脸甚会做人,也不是什么骄狂之辈,这一记马屁拍的大家都不好意思和萧如薰较真了。
魏学曾不在乎这些,执着萧如薰的手就走入了大帐,萧如薰和善的朝这些将军们笑笑,然后才进入了大帐,将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步入帐中,魏学曾亲热的让萧如薰坐在上首位置,亲热的样子让诸位将军看得心里酸酸的,十分不是滋味,萧如薰也不知道魏学曾干嘛对自己有那么好的感官,这些进士老爷们不是应该对自己这一类丘八很不屑的吗?你这一弄不是让我在这些将军面前无法做人吗?
萧如薰也是无奈,只好开门见山道:“制台,末将此,是为攻城之事,这几日末将观察宁夏城墙,发现宁夏城墙强度甚高,不仅有瓮城,其内还有三道城门,强攻城墙,损失实在太大,一旦接应不及,被敌军堵死在两道城墙之内,万事皆休,于我实在不利。”
“哦?”魏学曾目露精光:“季馨所言甚是,那,不知季馨有何策教我?”
二十九 破城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