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给人家释放,就这样打压人家,人家要是不爽了,还真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儿,毕竟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人急了要干什么就不是很清楚了。
所以文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这么多礼品,而且每一箱都价值不菲,还有些古玩玉器十分珍贵,还有些字画,老爷,这些东西林林总总算起,价钱可能不下百万两啊!”
萧文奎的这位宠妾有算数的能耐,经常帮着萧文奎算账,深得萧文奎的喜爱,听到如此的价格,就算是萧文奎深谙京营内部吃空饷的情况,也不由得为之感叹。
“都说税收到了哪里去,这不就是吗?我儿辛辛苦苦从倭国弄那么多银子,又有多少可以真正的用在国事上呢?如此想,老夫也曾是他们当中的一员,如今,却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京营了。”
萧文奎深深地叹息着自己过往的一些举动,颇为后悔。
那妾侍连忙宽慰道:“如今三郎战功卓著,老爷也不用如此做想,只要三郎继续立下大的战功,这些礼品就算咱们收了,朝廷也一句话都说不出。”
萧文奎叹息道:“说是这么说,但是……罢了,明日四郎就回了,大郎二郎和三郎呢?他们还没到吗?”
妾侍忙道:“大郎和二郎明日早间就能抵达京师,三郎在路上耽搁了一两日,大约还有一两日才能到,怕是赶不上凯旋仪式了。”
“唉!这孩子,毛毛躁躁的,我萧氏一门四子,四个儿子都在军中做官,唯有如薰是最聪明的,从小就聪慧过人,也没有辜负了老夫为他求取了书香之女为妻,这些年也是颇有成就,让老夫甚为宽心,我萧氏镇守西北数
二百八十一 双生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