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晚,路上还遇着点事儿,迟了,但是估计再有三天也到了,这回啊,咱们是真正的一家团聚了!”
赵叔说着,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条缝,萧如薰也尤为感慨,心中担忧刚刚升起,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就是萧如薰,我不是别人。
他把马交给了亲兵,下马登上了台阶,开口问道:“父亲他们睡了吗?”
“还没呢,都在饭堂里面说话,因为担心您晚上可能会回,所以叫老头子在这里等着,结果您真的回了,这些日子啊,老爷过的困难,四夫人过的也困难呐,四爷,,进说进说。”
“困难?怎么困难了?父亲和彩哪儿困难了?”
萧如薰的心都给提起了。
“您不在府上,这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是老爷在管,别的还好,可四夫人安胎这个事儿可苦了老爷了,到处给四夫人弄补品弄好吃的,四夫人怀着孕还总是吐,好多东西吃不下去,那样子啊,老头子看着都心疼,吐的最厉害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把老爷给急的连夜绑了大夫看病,哎呀,苦啊!”
赵叔说的都是彩安胎的事情,叫萧如薰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感,自己在外打仗不能陪伴爱妻安胎,结果却让老父亲忙里忙外,实在是不应该啊!
“都是我的错,让父亲受累了,也对不住彩。”
萧如薰颇有些消沉,想起朝廷的诏令,更加消沉了。
“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将门世家,为的就是给国家打仗,打胜仗,那倭寇多可气啊,几十年前东南的模样,您是没见过,家家户户都扬着白帆呐!多凄惨啊!您这一回去把倭寇干掉了二十万,等于给咱们东
二百八十九 团聚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