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友已经浑身滚烫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第一个死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短短三个时辰,从上午到下午,整个彭世洛的缅甸军营传出了一百多名士兵病死的消息,闵启德起初还不觉得多么严重,因为大营太大,消息传播和数据统计太慢,直到第五百名病死的士兵出现以及更多被感染的消息传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
这是可以传染的瘟疫啊!
然而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设想,当他知道医师都死光的时候,事态远比他知道的要更严重。
他想起了十几年前,他跟随自己的爷爷莽应龙出征的最后一战中,大营爆发瘟疫,一千多名士兵死难,还有两千多人被传染,眼看着大营不保,莽应龙在一个红毛夷的劝说下痛下决心,把这三千多人摆在一起隔离开,用火枪全部杀死,然后一把火烧掉,保住了军队的主力,也就是那次之后,莽应龙患病,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缅甸人根本没有足够发达的医疗体系,基本上还处于巫医的时代,西洋人了以后,带了放血疗法,然而这也是西洋人的巫医手段,东方的巫医和西方的巫医凑在一起,臭招频出,别说治疗了,自己死掉的例子也是多如牛毛,所以在缅甸人看,对付瘟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发现了,隔离,枪杀,一把火烧掉。
一条龙服务之后,任何瘟疫都能被消灭掉,当然,是被消灭掉的,从未被治愈过,缅军军营内也就有了这样的传统,大营内一旦出现了类似于瘟疫的患者,随军医师要是无法救治的话,就直接隔离杀掉,免得祸害大军。
这一次情况不同,发现的比较晚,而且随
三百五十 瘟疫爆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