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这样的情况不断的发生在这个环形大营里面,整个大营化作一座杀戮场,这让和萧如薰一起用千里镜查看情况的徐光启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这可是他第一次直接观摩战争。
“如何,徐先生,了解到什么叫做战争了吗?”
萧如薰放下了千里镜,打量着徐光启。
徐光启也放下了千里镜,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萧如薰。
照理说,眼前这位萧如薰总督比自己还要小好几岁,但是看起却无比的成熟可靠,就像是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战争催人成熟,徐光启总感觉自己这三十多岁的人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完全像是回到了当初在私塾读书的时候的样子。
只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只能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一下徐光启躁动的心。
这几天在大同的所见所闻已经完全超出了徐光启过去三十多年岁积累下的人生经验的涉及范围,若是要他做一张有关这方面的考卷,估计他连童子试都过不去。
总有人说考场如战场,但是考场上至少不会有这样伤亡,不会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不会有如此残酷的杀戮。
“总督,如此杀戮,是否过甚了一些?”
徐光启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询问道。
“不,这就是打仗,所有打仗都是如此,这不是圣贤书可以解决的问题,只有靠我们手中的刀剑才能解决,否则,就只有亡国灭种了,北虏可不会和你讲礼仪廉耻仁义道德。”
徐光启无话可说。
“徐先生,你若不能接受,
六百三十五 考场如战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