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星!你不要血口喷人!”
徐作一拍桌子站了起。
“我血口喷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徐部堂,徐右都御史,你们都察院最近的伙食很好吗?啊?哈哈哈哈!”
石星也不恼怒,就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徐作。
徐作当下就明白,石星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表面上是在对工部不满,实际上是在对都察院表示不满。
谁让自己兼着右都御史的职务,是言官的首脑之一呢?
但是徐作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干净的,当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哦,赵志皋可能相对干净一点,恩,相对。
“你说我,石部堂,你们兵部也没少要银子。”
徐作坐了下,死死地盯着石星。
“兵部要银子,每一笔银子都有记账,这些银子用抚恤将士,这些银子用奖励将士,那些银子用添置新的武器军械,整修旧的武器军械,萧镇南数万大军在大同和北虏激战,每个时辰都在死人,我不要银子行吗?将士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打仗?”
徐作恼怒不已,正当他要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领开喷的时候,沈一贯开口了。
“好了!眼下叫你们谈论的是正事,不是叫你们互相争吵的,要理一个章程,拿一个主意出,天天吵,吵架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吗?吵架就能让将士吃饱大堤修好吗?”
沈一贯训斥了二人,石星拱手表示自己错了,徐作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
“日本的赔偿银咱们先不说,兹事体大,先说说除了这笔银子之外,还能拿什么银子去填补山西大同的空缺,
六百六十八 沈一贯的野心不断的膨胀着(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