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自己也未曾做到,而眼下,更是如此。
爱之深,恨之切,急需盟友的朱翊钧对沈鲤寄托了很大的期待,但是到头才发现,这位曾经的老师,似乎并不在意这份师生之情,而更在意自己的名望和权力。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赵志皋大概是口渴了,方才被吓得不知所措不在意,现在回过神,只觉得口干舌燥,端着茶碗就咕嘟咕嘟的喝起茶水,喝干了一碗茶水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朱翊钧看着赵志皋衰老的模样,忍不住的心生怜悯,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平复下,拿了一个热水壶,亲自给赵志皋斟了一碗茶水。
“陛下……老臣……老臣多谢陛下……”
赵志皋习惯性的要跪下谢恩,朱翊钧伸手扶住了赵志皋。
“朕,难为老首辅了……”
一句话,说到了赵志皋的心坎儿里,赵志皋顿时就觉得鼻子发酸眼睛模糊,朱翊钧把赵志皋扶着坐回了原位,一眼瞧见了赵志皋眼泪汪汪的委屈模样,心里更不好受了。
“陛下……陛下体恤老臣……老臣知足了。”
赵志皋举起衣袖擦了擦眼睛,叹了口气:“若是老臣为难一点,能让天下太平一点,老臣也心甘情愿,可是老臣……老臣无能,老臣做不到……”
朱翊钧仰头呼出了一口浊气。
“朕何尝不想做太平天子,朕何尝不想天下太平,宫里面也安安稳稳的不要生出什么波澜,可……如老首辅这般的臣子,朕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而已……反观那些混帐,却一个比一个更加混帐!”
摇了摇头,朱翊钧拍了拍赵志皋的肩
七百三十七 老首辅以为沈一贯当真不能为首辅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