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妙。
多日以憋屈的感觉一扫而空了。
不过对于容柄说,这一切仿佛才刚刚开始。
他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被一枪打死在地上,血喷了满地都是。
杀
杀人了?
这是怎么事?
怎么突然之间就杀人了?
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赵副将。”
安排好外面防务的谢禾带人从门外走了进,看到地上几具尸体和一些血迹,皱了皱眉头。
“谢先生。”
赵副将对着谢禾拱了拱手,然后指了指被擒拿住的一脸呆滞之色的容柄。
“这就是容氏家主容柄,已经被拿下了。”
谢禾点了点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容柄,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动弹不得的地痞流氓们,尤其是重点看了看那个被打的脸上出血的领头的地痞张四猴。
“干的不错,重赏,给你加二十两银子,一共五十两银子!”
张四猴立刻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这样的声音让容柄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了。
“你你们是”
谢禾转过头,看着面色涨红的容柄。
“容老爷,初次见面,尚未通名,在下谢禾,表字清泉。”
“你是你”
容柄的嘴唇在颤抖,脸色涨红,呼吸十分粗重:“是你指使杀了我儿?”
“正是在下所为,容老爷,在下此,不仅为了杀了你儿,更为杀你全家,夺你家业。”
容柄瞪大
八百三十六 这才刚刚开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