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家财的,不分男女老幼,按人头算,家中每人留二十亩土地,白银五十两,可保留祖宅,土改工作组和农会不得损伤其性命。
本身家中资产不足人均二十亩土地的,不准对其进行批斗,如果一户人家有十个人,家里有二百亩土地,看起不少,但是难道这也要批斗吗?我最近还听说有些地方疯狂到了只要家里有土地就要被批斗被迫害,这是什么?这是矫枉过正!
没有土地的流民固然可怜,但是通过自己的劳动让家里拥有几十亩几百亩自己家里人耕种的土地,那是勤劳致富,不是地主豪绅!大帅交代过的事情,你们都忘到什么地方去了?!”
谢禾对身边的主要负责人们进行严厉的批评,语气十分强烈。
手下负责土改工作的领导人们也纷纷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某些偏颇之处,感到深深后怕的同时,也表示会立刻着手改进自己的工作水平,以期达到萧大帅的希望。
当然,谢禾自己被萧如薰批评的更狠,萧如薰说他是昏了脑袋,简直是为所欲为!
“让你给农民分配土地,让朝廷可以直接征收赋税,而不必被豪绅夺取了赋税!是为了让朝廷更好控制地方而不是杀光地方人!这不是让你为了杀人而杀人,杀人是手段,是过程,不是目的,没必要杀的人为什么要杀?
自古以杀戮过剩之人可有好下场的?杀是为了让他们怕,而不是为了完全把他们杀光!占地近三十万亩的徐家和占地两百亩的小家有可比性吗?为什么都要杀掉?”
萧如薰的原话非常严厉。
这些话让谢禾十分不安,他意识到自己因为渴望得到萧如薰的重视而做出了这些
八百八十九 批评与期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