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那些官员的根基已经被我连根拔起,从中央到地方,我最大的阻碍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们都在注意我的北伐,注意北伐以后能得到什么好处,跟着我一路往北,却根本不知道我的目的,就算是现在,外面的那些人还以为我只想做皇帝而已。
他们以为我只是想做大明皇帝一样的皇帝,他们以为我愿意继续和士大夫共天下,他们以为我愿意继续科举,我愿意继续做千百年我们都在做的事情。
不是的,我是要他们不复存在,我要这些跟我争夺权力的士大夫不复存在!我要把这套陈旧的规则全部砸碎,我要换了这人间!
他们被惯坏了,被两宋三百年给惯坏了,什么事情都以他们说的为基准,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别人说的都是错的,他们做的事情就是对的,别人做的就是错的,孔圣人说的就是对的,别人全是错的,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儒门不过是汉武帝用统治天下的工具罢了,既然是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本分,现在倒好,工具翻身做主人,骄奢淫逸远超历代帝王,倒把皇帝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您觉得我们为什么不缺军费,我们为什么不缺粮食?您以为都是缅甸子民节衣缩食支援的?咱们的缅甸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都能支撑起几十万大军的需求了?
不,都是我从东南豪商大户士绅手上抢的,不抢不知道,一抢吓一跳,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有钱了,感情以前我就是个叫花子,三十万两银子都要死要活的,人家一挥手就是三十万,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们比我有钱多了,地窖里仓库里土地里,全是银子,我的想象力
九百二十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