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居然是策划这件事情的人,更不知道就是刘黄裳为他敲响了丧钟。
看到坐在御座上的朱翊钧,沈一贯无比的平静,他默默的看了看朱翊钧,然后低下了头。
“老臣沈一贯拜见陛下,请陛下恕老臣不能行礼。”
朱翊钧冷笑了。
“朕可不敢让沈老行礼,如果让沈老行礼的代价就是要朕退位被囚禁,那沈老还是站在朕面前最好。”
沈一贯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在后悔吗?”
朱翊钧发问。
沈一贯摇头:“老臣不曾后悔,只是在反思自己犯了多少错误。”
“你废黜皇帝囚禁朕,你死到临头还不后悔?”
朱翊钧对沈一贯怒目圆瞪:“满肚子的诗礼仪都读到什么地方去了?孔夫子教过你要被叛主上吗?!”
“此事皆由陛下起,若陛下不想着发动兵变对付臣等,臣等又如何会先下手为强呢?”
沈一贯开口道:“历朝历代如我等这样的臣子何其多也,但是把我等逼到这一步的,陛下还是第一个。”
“放肆!造反居然还有理?你们欺上瞒下,私吞国帑,堂堂国库居然没有你们一个家有钱!大明的税收被你们吞吃了多少你们自己都数不清!就这条足够将你诛灭十族!”
沈一贯正面对上了朱翊钧的怒火。
“这不就是皇帝所需要的吗?”
“你说什么?”
朱翊钧瞪着沈一贯。
“皇帝要的不就是我们贪污受贿,好有把柄落在手里,就能顺利操控我们,谁不听话就用反腐将他拿下,不
九百四十二 不过是交易罢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