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之中。
其余几人也在思索着。
“够了。”
褚英忽然开口了:“我的爱妻死了,你们居然在这里商量是谁下了药?”
额亦都走到了褚英面前。
“褚英,你不要再这样说话!你冲到你阿玛房内的事情被很多人看到了,现在外面都在传这件事情!好不容易被我们摁下,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看到,但是你阿玛是咱们的首领,不能被人说闲话!”
“所以小满的命在你们看就是无足轻重的对吗?”
褚英按耐着自己的情绪:“我的妻子死了,在你们看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对吗?”
“和现在的状况比起,什么都是不重要的,哪怕我死了也是一样,更何况是个女人!”
额亦都的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褚英的心里。
“可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啊”
褚英咬着牙,如饿狼一般看着额亦都。
“那又怎么样?到底只是个女人,和咱们整个部落比起,谁重要?”
褚英闭上眼睛,面色极其痛苦。
少倾,褚英又睁开了眼睛,忽然笑了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褚英笑的有些渗人:“你们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却是大秦参谋部尚的义女,尚的义女,还是大秦皇帝义子的妻子,知道了吗?她死了,你们觉得大秦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众人面色一变,齐齐看向了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面色一紧,眉头紧皱。
“哪里有一个大国会为
一千零四十三 我还能说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