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京师周边还有没有卫所,京营兵在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
难道新皇帝是在玩移花接木的游戏?
带着这种疑惑,朱应槐前去拜访了徐弘基,徐弘基从南京开始就投靠了萧如薰,一路跟着北伐,关系上应该近一点。
而且眼下京师内从前明延续到现在的公爵只有他两家,还有南的黔国公,除此之外萧如薰没有封别的公爵,连那个军中资历最老的将军赵虎也才封了个平虏侯,他们这两家仅存的公爵理当亲近亲近。
和朱应槐的焦躁比起,徐弘基显然要冷静得多。
他们一家安安稳稳的在京师过日子,徐弘基一边烤火一边吃糕点一边靠在一张像是椅子又不是椅子,像是床也不是床的东西上,显然的怡然自得。
“哎呀,这京师的日子过得倒也舒坦,吃喝不愁,就是天儿太冷了,有点不习惯。”
徐弘基笑呵呵的把糕点往嘴里送:“嗯,美味!成公啊,尝尝,这可是陛下御赐的绿豆糕,说是在缅甸着人弄出的新糕点,又甜又糯,配着茶一口,嗯赛过活神仙啊!哈哈哈哈哈!”
朱应槐就有点郁闷了。
“我说魏公啊,你怎么就那么那么舒坦呢?这这什么呀这是?椅子不是椅子床不是床的。”
“这个?,成公,一起躺下,这个叫做躺椅,也是陛下御赐的,可舒坦了,这午睡小憩可是最方便的,哈哈哈!”
徐弘基一脸乐不思蜀的样子,看的朱应槐眉头直跳。
“魏公啊,你怎么就我说魏公,这新朝建立也一个月了,京城都安定下了,很多人都开始办事儿了,我经常看着很多官忙得走路都
九百七十五 乐不思蜀的徐弘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