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起码现在东方红的资产和授信额度还达不到那个水准。
正因为这些底气,钟广标虽然忧心忡忡,但是也是担心企业未的发展,真正说要企业真的要垮了,吃不起饭了,钟广标也是不相信的。
问题是钟广标还希望长河能源集团作为他仕途上一个可以支撑自己发展的舞台,他希望在这个舞台上表现更好,也让自己未可以走得更高,所以他才希望沙正阳能给他拿出一份超乎想象的建议,哪怕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只要有所得也足够了。
“钟记,你要让我一下子拿出什么锦囊妙计灵丹妙药,肯定不现实,但是我以为还是可以顺着几个思路考虑。”沙正阳也没有客气,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客气的时候,钟广标这么急切的找自己可不是为了听客套话,“第一,资源枯竭,当然应该加大勘探力度,比如运用一些新科技等等,这都是老生常谈,不用我多说了,但我想提一条的就是走出去。”
“走出去?!”钟广标有些疑惑,“你说走出汉川?可长河石油划定的区域范围都在汉川,国家也不允许”
“不,钟记,我不是说走出汉川,实际上现在国内的原油资源也轮不到长河石油,连省内自己码头上都没法和中石油拼,何谈省外?”沙正阳摇头,“我是说走出国门,到国外去。”
“国外?!”钟广标精神一振,“正阳,我大略感觉到你的思路了,你的意思是要把长河石油的主要精力逐步转移到国外去,去开采,但是我们从没有经验啊,而且作为一家省属企业,和中石油这些企业不一样,我们担心”
“钟记,企业都面临生存危机了,还怕什么?从93年开始中国已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节 指点迷津,出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