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月玦的话后,他们二人连忙走出房间,在月玦的带领下来到一处杂草丛间。那里平时就很少人前去,所以杂草丛生荆棘漫布。还没有走到目的地,月筱溟便闻到一股浓重血腥味。月玦在前面领路,走了片刻月玦便停下脚步说:“公子在你面前有一具尸首,受害者大概在八九岁模样。他身着一件麻衣,身上共有八次伤痕。可以看出来生前受到非人折磨,虽然有八处伤痕,可没有一处是致命伤,他的死因是因为失血过多。并且现场血迹已经略微有些干涸,显然遇害事件不会太短。”月筱溟还没有说话,跟在他旁边的农夫嘭的一声跪在地上自责道:“狗子,你怎么了,快起来父亲来了。你不要再吓为父了好不好,只要你起来为父什么都答应你。”月筱溟没有想到这竟会是那个农夫的孩子,他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中年丧子是世间最伤悲的事之一,外人永远无法理解这一伤痛。农夫老泪纵横他声声哭泣都透着对人生绝望,他不断捶打着自己胸口,责怪自己没能及时救出自己的孩子。过了一会儿,月筱溟才轻声说:“逝者已逝,生者自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还是将孩子好生安葬,让他入土为安。”“我的孩子根本没有死,为什么要下葬?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你是何居心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埋葬?你给我走,不要吵醒我的孩子。”月筱溟还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话。他正准备带着月玦离开,噗的一声,那农夫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血渍喷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朵朵妖艳花朵。触目惊心的血液不断从农夫口中吐出来,月筱溟连忙说道:“月玦,将农夫打晕,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月玦会意,他一掌劈在农夫的后脑上,农夫本就是一个普通务
第三百一十一章决定缉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