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因为身形还是什么?”“若不是你们二人得意忘形,我还不能认准你们。大概你们二人还没有忘记,当时我故意让你们卖出一个破绽,你们二人自以为大功告成才会脱去面具,以真面目示人。才让我确定,多亏了你们二人未能详加检查才会让我有机会免去死劫。你们二人如今伏法竟敢还在这里狡辩?大人卑职请求把这两个人压入大牢,杀了他们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报仇。”县官摆了摆手从两边出现两个衙役将小吏带走,然后县官又开口说道“现在你们二人见识到了人证,为了让你们毫无怨言。现在将物证摆在你们面前,来人呈上来。”押差将那副书画放在月筱溟二人面前,月玦一看到那副字画心里不由得吃了一惊,他小声说道:“怎么会这样,这幅字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还曾记得这幅字画吗,这幅字画可是本官的珍藏,如今却出现在事发现场,你让本官怎么想?”月筱溟听不出月玦反驳什么,就轻声问道:“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月玦小声说道:“公子还记得我们要的那副字画吗,我明明记得这幅字画已经被我们典当出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们被那家当铺陷害了?”月筱溟静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县官见两人都不说话还以为两人见到那些罪证已经放弃了,谁知道月筱溟突然说了一声:“大人,在下有一言还请大人移步。”“嗯?有何话不能当着乡邻百姓说的,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来。本官自会秉公处理,绝对不会徇私枉法。”“既然大人如此说了,那我也就说了。刚刚那位小吏说亲自见到在下得意之下将自己的面具脱掉,可大人想过没有,在下一盲人怎会做这等多余之事,脱掉面具跟戴上面具有何分别?在下本就
第三百二十章过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