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曾经蓬勃发展的孤儿药领域,不仅很快从平价药变成天价药,而且在医药寡头的垄断之下,市场门槛大幅提高,甚至故意推动美国政府提高孤儿药审核门槛,以至于八十年代《孤儿药法案》刚刚推出时的百花齐放状态很快不再,只是变成了各家医药巨头利润分后的自留地。
后来也有很多无力承担天价孤儿药的患者向医疗巨头发起大规模诉讼,结果基本上都以失败告终。
以至于,安排维斯特洛体系进军医疗行业的过程中,西蒙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马克思《资本论》里的那句话。
资本带着罪恶来到人间。
不过,西蒙也没有因为这一领域按照珍妮特说的‘没意思’就不去涉足。
弱肉强食的世道,明明是唾手可得的肥肉却不去猎取,此消彼长,结果只会是自身变得越来越虚弱。
除了这些大方向上的布局,根据澳洲期间看过的资料和对记忆中信息的梳理,西蒙还进行了一些小范围的落子。
比如旧金山某个名叫吉利德的公司。
1987年成立的吉利德,直到1996年初还一事无成,基本上都还一事无成。
根据此时的现状和记忆中的信息,西蒙大致拼凑出这家被誉为医药行业‘苹果公司’的企业发展轨迹。
吉利德成功的关键,其实是一个人。
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
这位1975年和2001年先后横跨二十多年时间连续两次担任美国国防部长的政客,当下是吉利德的董事会成员。
记忆中,拉姆斯菲尔德将会在1997年担任吉利德的董事
第880章 中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