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对台。”
“不过,学术专家的学术地位,不是那么容易打压的吧。”庄不远皱眉道,“我们又没有什么病毒学的专家”
“庄主,此言差矣。”农利新道,“科学是残酷的,牛顿曾经认为自己已经穷尽物理学的秘密,却不知道量子力学即将出现。狭义相对论出现之前,人们都无法抛弃‘以太’的存在,多少伟大的科学家都被这个假想的概念坑死光到底是波还是粒子,争论了好几个世纪,却没人知道两种答案都是错的。任何一个人的正确,都是有时限的,总会被后人推翻或者完善更何况,在病毒学界,这就是一个在不断被推翻的学科因为人类对生物其实一无所知啊!至少,我们对酒馆病的了解,远远多于这个高田。”
身为一名生物学家,一名植物学家,没有人比农利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更感慨。
人类对生命真的是一无所知。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大牛、二妞这种神奇的存在,有那逊利亚人、三瞳人这种智慧生物。
而在其他方面呢?
在人类观测不到的宇宙背面,还有庄园主曾经统治整个世界。
有神奇到无法形容的“流放纪元”,他们用时间形容生活的空间,这也是地球人所无法想象的。
农利新说的感慨无比,庄不远却听的是满头雾水。
农利新检索了一下高田的论文,对庄不远道:“这个高田最大的成就就在流感领域,他对上个世纪18年、57年和68年的几次流感都有所研究,发表了几篇非常具有针对性的论文,解释这些病毒的传染与致病的机制,为什么它们具有如此的传染性他的理论是,这些病
第一五零章:庄主一怒,血流漂杵(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