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起了防备之心。不过随后联想到晨儿平日与你的种种亲密,却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只想着要是成全了她和晨儿,你就能和我在一起了。鬼迷心窍下答应了他的要求,将毫无防备的晨儿约到了洞府。他却悄悄在茶水里不知下了什么药物,待我醒来之后,他与依晨却是没了身影。后来的事你便全部知晓了,虽然依晨最后并没有被那禽兽侵害,此事却与我脱不了关系,我对不起晨儿,也对不起你,以后你眼睛放亮些,天下可不是所有与你亲近之人都是好人,但愿来世我还能遇见你那该多好。
夏侯禹听完张静雅的述说,再联想到半年之前的种种和那时刁蛮女欲言又止的神情,顿时豁然开朗。
心头愤怒,有心责怪,却不知该责怪些什么?责怪对方不应该喜欢自己吗?事情的起因也全是怪自己才对,自己要是不去捉弄撩拨这刁蛮女,也不会有了之后之事,自己要是早觉察到刁蛮女对自己的心意,早些与她将一切说清楚,也不会有了之后的事。一切的一切真要分个对错,却是理不清楚了。再加上事后自己又是精虫上脑的夺走了女儿家最重要的清白。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却是抬头的瞬间,见得坐于自己前方的张静雅,依旧是目光深情的看着自己,似乎眼神一刻也不想离开自己的面颊,微微一笑之后,嘴角却是突然流下了一丝血迹,随后脸上也是一阵青气闪过,刁蛮女顿时顺着板凳瘫倒在了地上。
见得此景,夏侯禹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一把伸手将其揽入了怀中。凝神望去,却发现刁蛮女双眼紧闭,嘴角溢血,脸上青气浮起。略通药理丹道的夏侯禹哪能不知道这是中毒的景象,心中一惊,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全盘托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