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放离开后,立刻就有人,将消息传到了陆昌的耳里。之前听手下人说,越放是去了,那小儿所在的客栈,他便觉得奇怪。
之后又见越放,准备了那么多财物送过去,就更不是不解了。难道他们还有什么渊源不成?可据他所知,越放的前身,不过是一仆从护卫,怎么同世家子弟有旧?
就算有旧,也不会送出那么重的礼。
城北那座宅子,说是宅子其是已经是一处大园子,好像之前越放让人修葺好,是打算送给主上的,如今却给了那个小儿?
其中,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
听人来报,越放的额头青肿了,步伐也乱了,像是受了什么内伤。
为什么受了内伤,陆昌并不在意,他只奇怪,为什么会额头青肿,总不是会磕头磕的吧。在主上的面前,他都不曾行过如此大礼啊。
察不出个所以然,陆昌并不打算上报,不然看起来不就是他在背后挑拨了么。
越慕言还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就快要掉了,正欢快的带着所有人,在那所大的不像话的宅子里布置了。如果没有战乱,这样的大园子,恐怕十万金也买不着吧。
不过在新鲜过后,她就定下心,在特意辟出来的一块空地上,拿着弓箭练准头,练臂力。
她没有忘记,这乱世还不曾结束。
臂力不够真是硬伤,遇到夏老大的时候,离马车离的那么近,她的箭矢才扎伤了人。如果离的远一些,箭飞到一半,就得掉下去了。
现在她就连睡觉的时候,手腕上也绑着重物,以此来练臂力,也练手的稳度。
就这么过了
第13章 耳目所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