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个大儒,他唱诗词的习惯,就会被追捧他的人而模仿。
现在越慕言,就是想听听这个先生,是怎么唱的。她自己唱不来,还不会有样学样么。
闻子墨在心中叹气,主上的这个女儿,聪慧有余,耐性却不足,性子还有些顽劣。不过想想,当年若不是他的原因,说不定主上早就已经寻到了她,自然也能得到很好的教导了。
他在此城等着主上归来,又不想理此城的琐事,听说明琅园的新主人,想寻一名会君子六艺的先生,便猜到是给谁准备的了。
略一犹豫,他便来了。
此时对着那双饶有兴趣的眼,他挑眉问道:“当真要听我念?”
越慕言兴奋的直点头。
闻子墨便道:“既如此,那我便念一遍,若是再不会,你可就要受罚了。”
“到时任先生处置。”越慕言一点都不怕,了不起就是背书抄书嘛,再大不了就是打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