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的送了爹,越慕言转身就去找霜竹。
“霜姨,霜姨,快拿绷带和药膏来!”
霜竹听见声音,急忙过来,着急的问道:“怎么了?主子难道是哪里伤着了?”
越慕言摆手:“别担心,没有伤着,你把东西准备好拿来吧。”
闻言霜竹才松了一口气,没有伤着就好。不过既然没有伤着的话,那主子为什么要绷带和药膏呢?她满头雾水的把东西拿过来。
越慕言回想了下,自己被周寻捏脱臼的手是哪一只手,抬起来晃了晃道:“霜姨,把药膏在绷带上抹上一点,然后把我的手腕裹起来吧。”
霜竹不知道自家主子,这又是在想什么主意。不过还是依言,给绷带抹了药膏沾到药味后,将绷带不紧不松的给缠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