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的快,竟然马上就要到归营的时候了。”
“下次也不知何时再能出来,才心生遗憾罢了。”
这话,越慕言只信了一半。一来休假不易,二来就算有假也难得到进城的机会。这次占央能休假,还能出营进城,绝对是沾了孟壁的光。
话虽不假,但她不信占央是为这事而遗憾。不过人家不说,她也不能拿根棍子撬开他的嘴。
越慕言一夹马腹,一边道:“这事有什么难,下次再休假,你想进城来,我带你进城就好了。”身为女公子,这点小权利还是有的。
而刚刚她这么好说话,也是看在那三千两银子的份上。不然以他敏感的身份,当着面还说谎骗她,看她不问个底掉。
到了陇越王府附近,路人便没了行人,越慕言打马而行,没到久就畅通无阻的到了陇越王府的门前。
她有点发愁,自己该用什么名目进去啊。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女公子在鹿鸣院里,可不是她这个黑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