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手照看着越家唯一的后人长大,那真是当成心尖尖来疼。
实际上,她比起万忠,还不舍得越慕言遭这些罪。但是在她看来,越慕言是世家的贵女,就该言谈随心。只要她高兴,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来宜阳的路上,她还想着,若是主子看不惯那俩个什么如夫人。那她便亲自出马,教她们知道自家主子的贵重。
不过可惜,她一身本事却没有用上,因为主子根本就不在乎。
摸着怀里的小脑袋,裘嬷嬷笑的一脸慈爱,就像抱着只刚出生的小娃娃似的。
越慕言有分寸,没敢全身就偎过去,怕把已经近五十,因很吃了些苦,此时已经头发花白的裘嬷嬷给压着。
万忠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就像是祖孙俩似的,让他很是有些吃味。
“咳,咳咳。”
越慕言听见声音想抬头,却被裘嬷嬷一把按住了。
“主子莫怕啊,那糟老头子不敢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