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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道:“兰夫人,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这样,就不能对你如何了吗?”
温明兰一惊,开口道:“女公子这是何意,瀚公子如何,与我并无关系。为何女公子言词之间,却像是断定是我所为。”
“我虽位卑,却也并非毫无倚仗,女公子还请慎言。”
越慕言无声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回头对跟在一边的季管家道:“去,让人同父亲说一声,我欲送兰夫人去城外道观,为将士们祈福。”
温明兰顿时大骇,几步逼上前,但是很快被越生挡住了。她自持身份尊贵,哪肯和外男近身,只得退开了。
但是却怒声道:“女公子,你仗着主上对你的愧意,竟敢如此肆意妄为。我温明兰何错之有,竟想逼着我去道观别居!”
“此事,温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越慕言冷笑:“你何错之有?”
迎着温明兰愤怒的眼神,她淡然的道:“可能有吧。”
可能有吧,这样轻飘飘的语气。
温明兰更怒,若不是越生挡在面前,她都想要再前逼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