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跟着陇越王来这里之前,他爹叮嘱他的那些话。想起这事,他一是时间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当她的兄长,没有资格站在她的面前。
会悄悄的把银票送过去,也是有种,自己好像在特意讨好她的感觉。
但是,他只是想对她好而已。
见占央神色不对,越慕言奇怪了,自己只是不想收这大笔的钱,又不是要和他生分,干嘛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来啊。
话说她又不是真不要,就不能再多说俩句么,再劝劝她一定收下!
“你怎么了?我不收下银票,会让你很为难?”
占央轻叹道:“我不为难,我只是怕你会为难。”顿了下后,他便说道:“我这样做,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有意在讨好你,且别有用心。”
听了这话,越慕言不由愕然。因为她发现,自己除了初见时,担心过占央会别有用心。之后无论占央怎样对她好,她都没有想到这上面来。
实在是占央对她好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她觉得,自己要是推拒的话,反而有些矫情。
她这个当事人,都不在乎了,怎么占央反而耿耿于怀起来了。
“我怎么会这样想,占央就是占央,和其他没有关系,不管你是谁的儿子。”
“你别多想了,银票我都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