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满天下的京城四大名儒,不是也被我师父三言两语给说走了,还说得人家吐血?”
曾玉昆不由得说:“可是您不是沈国师啊?”
说完之后,曾玉昆有些后悔,这个话可是有轻视秦明月的成分,他忙说:“明月小姐,请您责罚,我说错话了。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
秦明月递上一杯茶说:“好了,玉昆兄,我们两家是至亲,你是我未来嫂子的嫡亲哥哥,说我几句也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你说的不错,我不是我师父。我师父是国师的身份,还年纪大,资历深,光是凭着辈分年纪都能压倒那些腐儒。我自然是不能学着师父这样。可是,我也有我的法子。不用怕,这才二百多人而已,我自然是料理的好好的。你们就负责给我压阵就行了。”
曾玉昆大急,正要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