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父亲,所以,关系到父亲的性命安危,他们还是大惊失色。
旁氏最痛恨的就是海棠和夫君曾士伦了。可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的夫君,她和他之间有儿女,有结发之情。眼看他语无伦次,两眼惊慌,有性命安危,她怎么还能硬下心来恨他,自然是关心起来。
旁氏问:“侯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海棠被抓走了,皇上还不打算放过我们家吗?还不能放过你吗?”
曾士伦叹息一声说:“我犯下的罪太大了。这几年,海棠背着我,打着我的名号,利用我们曾家的权势,可是没有少办事情。光是鱼肉百姓,害人命,盘剥人家的财产也就算了。关键,她还借着我的权势,行颠覆国师一脉,颠覆大周的事情。这不是谋逆大罪吗?这样的大罪,别说是我,就是之前的太子,犯了罪,现在还不是被废了?圈禁起来?”
曾士伦这么一说,胡氏,旁氏,曾雨桐都害怕起来,只有曾玉昆依然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