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星暹日报》,就问在看什么。
“哦,田老板,没什么没什么。”黄诚信连忙把报纸收起来,问我有没有吃饭。我心想这家伙又不是生活在五六十年代,怎么张嘴就问吃。正要回答,从侧门传出冬荫功煮面的味道,我很久没吃这东西,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说太好了,我就要吃这个。黄诚信苦着脸,对侧门里大声让吴敌多煮两包。
次日上午,我从曼谷出发,前往孔敬找阿赞南雅。她刚好在家里,有两名善信正在做五条经刺符。这是阿赞南雅跟两名泰北鲁士师傅学到的,她立志想做一名女鲁士,并拥有自己的寺庙,也是她的梦想。我在旁边坐着等了二十来分钟,刺符结束,两人处理好创面,整理好衣服离开这里。
阿赞南雅走进内室,片刻拿出两杯热茶,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她自己先喝起来。我也喝了两口,这种茶我每次到南雅这里都会喝到,好像是叫金兰茶,贵州凯里的特产,味道开始喝的时候不太习惯,觉得有些冷冷的苦涩味道,但越喝越有余韵,喝几次就忘不掉,下次还喜欢喝。我觉得真是茶如其人,阿赞南雅爱喝的茶,也跟她性格差不多。
“我不喜欢那个人。”听完我的讲述,阿赞南雅只淡淡地说。
我说:“可不,我也很讨厌冼老板。但我之所以来劝你,并不是想让你跟他单纯地和好交朋友,而是想到,日后我们有可能会去香港承接生意,或者开法会,毕竟香港人懂泰国佛牌的,比内地多得多,而且香港人有钱,生意机会也多。我知道你想拥有自己的寺庙,为了这点也要多赚钱。到时候去香港,有冼老板这么个地头蛇在那里,过节没解开,很难保证他不会找麻烦。所以我思前
第584章:缓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