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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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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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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血痕,似乎还是新鲜的。

    “这、这是怎么事?”我问。阿赞凯看了看伤口,好像也不太理解,跟那女人嘱咐了几句,让她进屋取出一个小虎头帽,不用说,这是鲁士帽。女人把鲁士帽给老赵戴在头上,阿赞凯重新以经咒加持,我看到老赵坐在地板上,就像身上有虫子爬过似的,左扭右扭地不自在。几分钟后,阿赞凯让女人把鲁士帽摘掉,老赵额头上全都是汗,就像被水泼过。女人拿毛巾让他擦干净。

    我问:“怎么了?”老赵气喘吁吁,说太难受了,身体里又热又痒,说不出的别扭。阿赞凯说加持已经结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块猫胎路过的牌跟善信有些不和,也许是体质问题,但好在已经禁锢住。以后在供奉的时候,尽量不要太贪心,或者多做善事,一般就没事。我心想不贪心恐怕有些困难,请阴牌为自己招财的客户,有几个是不贪心的?没贪欲还请什么牌,就把情况跟阿赞凯明说。

    阿赞凯说:“要适可而止,不能一昧地追求外偏邪财,比如赌、骗、投机钻营等行为要控制,偶尔可以,不能以此为生。”老赵听不懂,我仔细翻译过去,他连连点头,说大不了以后每星期只赌一次,然后平时多做好事呗。

    “你要怎么做好事?”我问他。

    这话把老赵给问住了,他挠了挠脑袋:“扶老太太过马路?”我笑着说这种事在中国多见,但泰国恐怕不是每天都有。中国人多,十几亿人口,很多城市都有几百万人口,就连县城也有上百万,但曼谷虽然也是大都市,近千万人口,但人口分布非常不匀称,有的地方很热闹很繁华,比如大王宫附近、唐人街和素坤蔚一带,很多地方却又没多少人,这个

第645章:挨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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