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广州照样可以帮我联系,只不过他就没办法跟着了,让我自己去就行,事成之后把他那份利润汇过去,我连连点头说没问题。
“介个……”黄诚信似乎有疑问,高雄问什么事,黄诚信问道,“高老板,你就介么放心把妓几师傅的渠道交给田老板吗?如果利润很低,没有钱分给你怎么办?”我哼了声,说你就直说吧,是不是觉得没有高雄在场,我有可能会私下跟阿赞师傅串通,把高雄的那份利润给吃掉。
黄诚信连连摆手:“我没有介个意西!”
高雄说:“没有才怪,死奸商,是不是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谁的钱都黑,除了自己亲爹亲妈?”黄诚信嘿嘿笑说当然不是。我补充说黄老板的意思是指只要有钱赚,他亲爹亲妈的钱也照样黑。高雄哈哈大笑,说在泰国,他唯一能信任的就是我,也从没怀疑过我会黑他的钱。
黄诚信叹着气:“信印,真系比金条还要珍贵的东西!可系高老板为什么就不信印我呢?”高雄搂过黄诚信的肩膀,说信任这东西是换来的,你对别人有信任,别人才有可能会信任你。就像你帮田老板联系生意,每次都非要跟着,明显就是不相信他,要在场监视,田老板又怎么可能会信任你呢?
黄诚信连连点头,又向高雄提了个意见,说以后能不能别叫他死奸商,就算要叫,可不可以把那个“死”字去掉,很不吉利的,高雄哈哈大笑,说你什么时候不再卖鱼目珠宝坑游客,我就自动改了。
“辣不是说你要叫一辈子?”黄诚信顿时急了。
双方挥手告别,高雄说他到了广东,换过号码之后就会通知我们。回到客房,我倒头就睡。半夜居然梦到
第713章:避风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