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马上就过看,让我发地址过去。
没多久,黄诚信就到了,之前我们已经商量好,为了把戏做足,决定先瞒着黄诚信,以免知道的人太多而露馅,不过这奸商很精明,要是能看出有假,那就没办法。吴敌出去把黄诚信接进屋,他急匆匆地进,看着平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高雄,张着大嘴走过去,蹲在床前,看了半天,低声叫:“高老板,高老板?”
高雄一动也不动,黄诚信用力晃着高雄身体,又叫了半天,我在旁边没过去劝,黄诚信问我到底怎么事,我们所有人都不出声,只呆呆地坐着。黄诚信流出眼泪:“高老板,怎么会搞成介样?好好的银,昨天不是还没事,今天怎么就”他眼泪哗哗地流,看是真伤心。
“什么样的降头,这么要命?”黄诚信脸上全是泪,连鼻涕都流了出。我摇了摇头,没答,心想没想到黄诚信还真是难过,再看阿赞 joke也是沉着脸,本我还担心这家伙会笑场,但估计他也是看到黄诚信这么悲痛,不好意思发笑吧。
黄诚信坐在地上,流着泪问吴敌为什么没找厉害的降头师,吴敌解释说已经从缅甸请阿赞达林康过,但人还在路上,不及了。黄诚信坐着哭泣,我看到躺在床上的高雄眼皮一直在抖,真怕他忍不住会动。觉得要是在这个时候穿帮,似乎太耍弄黄诚信了,在别人最伤心的时候说是恶作剧,实在有些残忍。于是我对吴敌使了个眼色,跟着他共同扶起黄诚信,出了屋子。
坐在公寓外面的台阶上,黄诚信说:“高老板是个好银啊,平时他总系骂我死奸商,那都系开玩笑的每次你请我们到ktv唱歌,他都要跟我斗歌,一首接一首说系不服气,其实我鸡道,
第785章:葬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