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才可以。看来,下次再想妻到,就不鸡道喇年喇月!”
“起码还有这个可能,”高雄哼了声,“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这个死奸商的饭呢?”我和吴敌都哈哈大笑起来。
黄诚信很不高兴:“高老板,你叫我奸商我可以忍,但系以后棱不棱把辣个‘死’妓去掉?”我们三人笑得更厉害。我拍着他的肩膀,说看来要你关闭珠宝店,也许才有这种可能,黄诚信叹口气,说那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去掉。
正吃着,高雄接个电话,我看到他脸色有变,似乎很紧张,因为他另一只手放在桌上的时候,居然在微微发抖。我、黄诚信和吴敌都不吃了,看着高雄打完电话,挂断后看着我们:“干什么?我脸上有虫子吗?”我说当然没有,但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高雄说哪有紧张,只是接个老朋友的电话,已经有半年多没联系,没想到居然还找到我,说过阵子要来泰国旅游,顺便看看我。
“这不是好事吗?”我笑着,“看来你不是因为害怕而紧张,而是激动啊。”高雄连连点头。
饭后又去k歌,但高雄似乎没什么心情,我想打听,但看他的模样应该不太想接受采访,心想能是什么事呢,让高雄这样的人紧张成这样。首先我能猜出,肯定不是他所说的什么“老朋友”,也肯定不是好事,我觉得不像是泗务以东密林中那座印度庙的村民,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们,难道是以前的旧仇家来寻仇?
在曼谷呆了好几天,正在我考虑是沈阳还是去香港看望阿赞南雅的时候,忽然接到个电话,是陌生女人打来的,问我是谁。我很奇怪地答:“你给我打电话,怎么问我是谁?是想请佛牌的吗?”
第859章:露馅(2/4)